容氏集团大楼的总裁办公室位于顶层,窗户全部采用落地窗的设计,站在窗前,可以俯视这座城市灯火辉煌的夜景,白天的采光极好,整间办公室的设计以黑、白、灰为主基调,极为简约的风格。

容厉行慵懒的倚靠在黑色真皮椅上,办公桌上一叠厚厚的文件已经签署完毕,手中是一杯醇香的法国白兰地,入喉余韵绵长,琥珀色的液体穿肠而过,回味无穷。

男人饶有兴致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一份简历上,少女标准的微笑映入眼帘,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?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,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
特助高程推门而入:“厉少,上次您吩咐追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。”

高程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报告:“当时曲小姐的车辆损毁的比较严重,技术人员排查后,还是发现刹车被人动了手脚,根据现场提取的指纹情况,我们一一进行了排查。”

容厉行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,翻阅手中的文件道:“这事与曲家有关吗?”

高程点头,将另一叠照片递给了容厉行,指着画面中的中年男子道:“这是曲家的佣人,前段时间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,正一筹莫展,而上个月他的户头却莫名汇入一笔八十万的款项。”

“曲小姐发生车祸前一天,他就从曲家辞职了,后来我们的人在城西的赌场找到了他。”高程又取出一支录音笔,补充道,“那人胆子小得很,也更禁不住吓,一下子就全招了,说是曲家夫人指使的,目的就是要致曲小姐于死地,还说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他还悄悄安装了炸弹,塞了些易燃物品。”

“派人去曲家继续打探。”容厉行食指轻敲桌面,思索了片刻才吩咐道,“另外,再拷贝一份证据,务必要交到曲响天手上。”

“是。”高程思索片刻又问道,“那曲小姐那边是不是要……”

“先安排几个人在病房外守着,记得,直到她出院之前,不许透露半个字。”容厉行思忖片刻后沉声道,“做得漂亮些,我要让曲家的人都以为她死了。”

“另外,现场有没有什么别的发现?”

“别的倒也没什么。”高程回忆道:“只是我记得有一张被烧着了的老照片,依稀还能看得清五官,看起来应该是曲小姐小时候与什么人的合影。”

“那张照片损毁严情况如何。”

高程皱眉,略有些为难地摇摇头:“也只是能依稀看到曲小姐的脸而已,整张照片烧得几乎面目全非。”

容厉行起身走在窗前,负手而立道:“你看这照片能不能修复?”

“技术上确实有些难度,但勉强可以试试。”高程斟酌道,“可能还需要些时日。”

容厉行回首道:“我不喜欢听到勉强两个字,我要的是必须。”

“是。”

曲宁宁的伤势恢复的不错,那日见到的主治医生又来给曲宁宁做了次全面检查,发现并无异样,而她也没什么不适,给她换过药后又重新开了医嘱,嘱咐曲宁宁卧床静养就离开了。

曲宁宁呆呆地望着天花板,只觉得百无聊赖,脑海中更是全无思绪。

只是这样想着,没多久,曲宁宁的眼皮便只撑不住的犯起了困,她这些天只睡了几个囫囵觉,加上有几味药物中含有安眠的成分,便好好的睡了一觉。

傍晚时分,曲宁宁悠悠转醒,透过病房的窗户往外瞧,却见房外多了几个不苟言笑的陌生保镖。

曲宁宁心下疑惑,起身推开了房门,只见他们的样子看着一个比一个严肃,一行人站在病房外,宛如一排门神,只差脸上写着“生人勿近”四个大字了。

她满腹疑惑,在纸上不解地写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什么在我的病房外?”

为首的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答道:“厉少交代我们来保护曲小姐。”

不用说,他们口中的厉少必然就是那日她醒来后在这儿所见到的男人了,但曲宁宁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,是保护亦或是监视?但显然,她并没有被利用的价值。

曲宁宁继续写道:“但我并不需要什么保护,你们也没必要为此浪费精力和时间。”

保镖一副公式化的语气说道:“抱歉,曲小姐,我们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
曲宁宁无奈扶额,再次提笔写道:“好意我心领了,可我是真的不需要。”

而保镖们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宛如一尊尊雕像般笔直的站着,目光平视前方,面无表情。

曲宁宁深吸一口气,写道:“那么,现在我能出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