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是没有心,庭英可是因为你的事情,在家里面和他母亲大吵了一架,他母亲才会被气得住院。”邵靳言冷言厉色道。

乔晚书并不想同邵靳言多说,至少在她看来,她也没有什么可以和邵靳言说的。

邵靳言这才注意到,从他进屋开始乔晚书就是一副十分防备的状态,两眼通红,显然之前哭过。

邵靳言伸手抚上乔晚书的眼角,带着一丝的冷意。

“你为晏庭英哭过?”邵靳言冷色道,他现在的心情十分的不爽。

一想到乔晚书这个女人竟然为了晏庭英哭,他就受不了,但是他分不清他的心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。

乔晚书伸手将邵靳言的手拍开,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
“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你本事长了不少,脾气也长了不少。”邵靳言冷笑道。

乔晚书抬头,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和邵靳言对视。

“你自己都说这么多年了,人都是会变的。”乔晚书的嘴角出现一丝的冷笑。

没错,人都是会变的,就像是现在,她的心里面已经不是只有邵靳言了。

“好一个人都是会变的,我倒要看看,你是怎么变的。”邵靳言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的狠劲。

不得不说,乔晚书真的是变了不少。

乔晚书用力地握紧双手,“这些都已经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,在你来之前,我已经和庭英说了分手。

所以你可以告诉庭英的母亲,我和庭英之后不会再有任何的瓜葛。”

现在反倒是邵靳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,没想到乔晚书竟然是这么的自觉,这一点,他倒是很满意了。

“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吗?你可以走了吗?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
邵靳言还来不及高兴,就听见乔晚书在赶他走的话。

“很满意,但是我希望你能够你能够说道做到,你该知道我的本事。”邵靳言双手环胸,那真的是满意到不行。

乔晚书伸手指了指门的方向,“门在那边。”

不知道是邵靳言良心发现还是怎么,竟然是老实的就离开了乔晚书的家。

乔晚书跌坐在地上,天知道,刚刚和邵靳言两个人说话,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
看来,这个家,这个城市,她也没有办法再继续待下去了。

城市就这么多,说不定哪天有碰见邵靳言,或者碰见晏庭英。

不管是谁,她现在都不想看见,前者是害怕,后者是愧疚。

想明白了之后,乔晚书立刻开始订票,收拾东西,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的离开。

“乔小姐,三少说了,若是你离开,他会守不住一些秘密。”

乔晚书刚刚拖着自己的行李箱,打开门,就看见门外站了两个黑衣人。不等乔晚书开口,就已经将乔晚书的话语堵死了。

乔晚书深呼吸了一口气,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努力,咬咬牙说道:“他这是非法囚禁。”

黑衣人却像是没有听见乔晚书的话一样,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。

乔晚书拖着行李箱继续往前走,她不信,邵靳言真的能够将她困在这里。

黑衣人站在乔晚书的面前,阻止了乔晚书的动作,“乔小姐,三少的本事你该是知道的。”

乔晚书咬咬牙,“邵靳言人呢?”

“三少被老爷叫回本家了。”

“你们这是犯法的。”乔晚书越发的生气,企图想要这样说通邵靳言的手下。

可是乔晚书终究是想多了,邵靳言的手下却像是没有听见乔晚书的话一般,依旧一动不动。

乔晚书拉着行李箱往外走,依旧会拦着。“好,我不走,我出去买东西总可以了吧。”

乔晚苏索性将手上的行李箱一扔,便直接往外走去。

这样的方向还是行得通,她顺利的离开了门,站在门外的黑衣人却神奇的没有跟上来。

乔晚书在街上游荡了一会儿,越发的气馁。

因为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,黑衣人虽然没有在明处跟着她,但是却在暗处看着,以防她的离开,她知道,她注定是走不掉的。

是夜,睡梦中的乔晚书,神色焦急,像是陷在了梦魇之中。

“邵家供你吃,供你住,你个不要脸的贱人!竟然敢勾引家里面的主人,真是够不要脸的!我邵家不欢迎你这样的人,你给我滚。”

乔晚书站得远远的,看见周芳沁将她的母亲乔桂英踢倒在地上。

乔晚书十分慌张地跑了过去,将乔桂英扶了起来。

“夫……夫人……”

乔晚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她也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阵仗,一时之间被吓着了。

可是她知道,她要保护好自己的母亲才行。

“我倒是忘了,你还带着一个小贱人,真是不知好歹,从今天起,你们两个都给我离开邵家,邵家不欢迎你们……”

周芳沁仿佛嘴上说着还不够解气,直接便上手开始捶打乔桂英,甚至还指挥着周围的人对着乔桂英拳打脚踢。

“不要,不要,不要打我妈妈。”

当时的乔晚书还很小,身子也很单薄,挡在乔桂英的面前,哪里又能够挡住,身上还替乔桂英挨了几下。

“求求你们,求求你们,不要打了,不要打了...”

那时候的乔晚书是脆弱的,她除了求饶,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
乔晚书只能够死死地抱着乔桂英,好让拳头更多的落在她的身上。

……

乔晚书猛然间从床上做了起来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,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因为这样的梦而泪目了。

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。

乔晚书拿着自己的手机,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联系人电话,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打过这个电话了。

“阿森,我又做同样的梦了。”

此时的乔晚书是脆弱的,她靠在床靠背上,单手抱着自己的膝盖,整个人都是无助的,她在害怕,她害怕再回到以前那样黑暗的日子。

“晚书,我当初就告诉过你的,你不该回去的。”

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一道十分的疲倦的男声。

乔晚书深呼吸一口气,猛然间想起来,现在可是凌晨三点,“抱歉,我忘记了,这么晚,不该打扰你睡觉的。”